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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汉富二代神秘交际圈 很早就接手祖业

眼下,人们一提起“富二代”,总有批判意味。对此,26岁的庞超倒看得开。他认为,与“官二代”、“红二代”一样,只是一种称谓,新生代们最重要的是做好自己的工作。姚安平则认为,“富二代”与自己完全没有关系,“跟普通人一样,我也在奋斗。”而石植,不仅不抗拒“富二代”这个称谓,反而觉得值得,“这是别人在羡慕我们,而且,我们每一个人都非常低调实干,确实值得羡慕。”

关于接班

“父亲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,我不帮他谁帮他呢?”在刘晓玲看来,自己接班是必须的。石植也认为,自己从小受到父亲企业的恩惠,必须回报。“没有办法退缩,是自己父亲的心血,舍不得。”

“我是独生子女,接班是没有选择。”庞超认为,将来孩子不一定要接班。“他可以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。”对此,石植也坚持以孩子的意愿为主,“我会在兴趣上引导他来接班,但是最重要还是他自己选择。”

关于幸福

在石植看来,幸福就是平时上班工作,周末可以和家人一起吃吃饭,或者跟朋友一起吹吹牛。“幸福与金钱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他说,就算我哪天企业做不下去了,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者,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
关于吃苦

现在,许多80后和90后认为自己能吃若。在他们眼里,吃苦就是能忍受体力上的折磨。不过,新生代们不这么看。石植认为,现代社会,精神上的压力比体力上的压力更大。真正的能吃苦,在于能不能忍受精神上的压力。

“工作时,很多人会受到各种压力,这种情况下,看你还能不能坚持。”石植说,能不能吃苦其实就是能不能受得了“憋”。“如果某一天,通过在某一个工作岗位上的锻炼,觉得今后去哪里都能忍受了,这个‘憋’就受得值了。”

关于传统产业和新兴产业

现在,很多年轻人更青睐从事金融等新兴产业。但这些新生代们,大多从事的都是润滑油、钢贸、纺织和食品等传统产业。

刘茜在接手母亲企业时,她也可以选择房地产投资等,但她还是选择了传统产业。他们很多人认为,做传统产业“更踏实”。

关于感恩

石植认为,对于别人的帮助,每个人都应该感恩。“没有什么东西是你应得的,没有人有义务帮助你。”他说,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,每个人得到了别人的帮助,都应该懂得感激并予以回报。

他们也是球迷也爱八卦

关于新生代,很多人会直接理解为“富二代”,并贴上嚣张、娇贵等固定标签。但在多日的采访中,通过与10位新生代的近距离接触,记者的印象慢慢改变。

例如庞超,虽然在公司是总经理,还是联谊会的会长,但他更喜欢别人叫他“超会长”。他们在一起会点评最近刚刚结束的欧洲杯,很多人会深夜守在电视旁。他们还会讨论哪一个会员是KTV中的麦霸,八卦哪一个会员最近出现了新恋情……

很多人都觉得,这些“富二代”非常阳光。武汉蔚上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董事长李佳蔚也有同感。今年25岁的李佳蔚,虽然也是联谊会中的一员,不过她是一名自主创业的年轻企业家。她介绍,这些朋友在工作中非常低调实干,到了生活中,大家只是普通的年轻人。“男生成立了一个足球队,他们踢球时,我们女生就会去帮他们加油喝彩。”

政府声音

思想引导和接班能力两手抓

培养新生代“武汉模式”

“作为武汉老一辈民营企业家的接班人,这些新生代们肩负的除了父辈的事业,还有武汉民营经济的未来。”在武汉市委统战部经济处处长黄书革看来,“把这些新生代培养好,就是为武汉的民营经济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”

据了解,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,在武汉市委统战部的倡议推动下,才成立了这个非公经济新生代联谊会。

据统计,截至2010年底,武汉有民营企业约15万家,个体工商户约35万户。黄书革估算,武汉市目前大约有30万名新生企业家。

“此前,浙江曾进行过相关的研究和探索,并提出了非公经济新生代‘慈溪模式’。”不过,在黄书革看来,浙江方面仅限于简单的培训,而武汉的非公经济新生代联谊会,除了接班能力的培训,还着重对新生代进行思想上的引导,是有特色的“武汉模式”。

针对新生代具体应该如何接班?黄书革提出了建议。一是要加强学习和创新。“他们没有经过父辈创业时的积累,缺乏经验,这就必须积极主动地学习。例如今年,我们曾组织他们去参观东湖开发区的人福医药等企业;此外,新生代联谊会中还吸纳了一些自主创业的企业家,希望他们可以互相吸取经验并进行创新,包括技术和管理上的创新。”

他还建议,新生代一定要加强自我修炼,“管理一个企业,肯定会遇到很多挫折,这就要求他们一定要有担当,一定要团结。只有拥有过硬的心理素质,才能闯过难关,促进企业长期发展。”

房奴、车奴、孩奴,对于许多80后和90后而言,这是他们即将或者已经开始面对的角色。

不过,也有一群幸运的80后和90后,他们不用为买房、买车而烦恼。由于父辈是民营企业家,他们含着金钥匙出生,拥有比同龄人更多的物质财富。

丰厚的物质财富,并不意味着高枕无忧。事实上,由于父辈的成功,他们虽然站在了父辈的肩膀上,却也承受了更大的压力,“我们干得好是应该的,干得不好简直就是犯罪。”

眼下,武汉民营企业中的近百名接班人走到了一起,组成了非公经济新生代联谊会。

在这样一个组织里,他们的愿望是,像温州商人一样团结互助,改变父辈们九头鸟般单打独斗的传统状态,成长为新生代的楚商,塑造楚商团结的“武汉模式”。

他们天生光环笼罩

翻开新生代会员的履历,许多人会心生艳羡。

非公经济新生代联谊会的轮值会长庞超,今年26岁。初见时,感觉他只是一个阳光的大男生,穿着简单的米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。和很多人一样,平时有空除了踢足球,还喜欢宅在家里看电视剧。

和同龄人不同的是,他已经开始接手父亲的企业,成为一家1200多人企业的当家人。

据了解,父亲的企业是一家以牙刷等护理产品为主业务的企业,1993年,由庞超的父亲创立。目前,企业生产的牙刷在国内市场中所占份额排在前列。

事实上,在非公经济新生代联谊会中,很多会员都有“天生”的光鲜履历。

姚安平,27岁,父亲白手起家,创立了一家以展览和模型为主业务的企业。因为对标识感兴趣,他在父亲的公司拓展了标识业务,成主要负责人。

刘茜(化名),今年25岁,一个爱美的女孩:一头长发及腰,妆容精致,她现在已经是武汉一家大型纺织企业的副总经理。

石植,今年27岁。今年年初刚刚接手父亲的企业,成为一家100多人的企业的总经理;

刘晓婷,今年32岁,大汉口食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,2005年即进入父亲的企业工作……

“衣来伸手饭来张口”只是传说

含着金钥匙出生,是不是真的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呢?事实上,作为民营企业家的子女,他们面临更严格的要求。

“当时觉得很孤单。”庞超15岁就离家到澳洲留学,当时的他,刚上高中,因为语言不通,也没有什么朋友,只能自己处理和房东、老师和监护人、外国同学等的关系。

事实上,这在非公经济新生代联谊会中非常普遍。据了解,联谊会中超过60%的会员都有海外留学经历。留学期间,他们学会了各种生存技能。

“很多人都会做饭。”庞超回忆,在今年的“同心工程”遵义行活动中,新生代们曾在户外野炊。“什么工具都没有,连灶台都是自己搭的。”

不过,这并没有难倒这帮年轻人。庞超介绍,大家分工协作,有的洗菜、有的砍柴,花了三个多小时时间,终于做出了八九个菜,包括辣子鸡丁等,够50多个人的份量。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拿手菜。”

“做十个菜, 我可以不重样。”刘晓婷说,由于父母工作忙,自己从小学会了独立并照顾自己。“幼儿园时期,父母没空接我,我就经常一个人回家。”

曾住五块钱一晚的旅馆

尽管父辈已经获得成功,但新生代们也不是天生的管理者。他们中的很多人,要么在外磨炼后回归家族企业,要么从父辈企业的基层做起。

对于姚安平而言,他的经历,可能比一般的同龄人更艰辛。

“不想父亲的帮助,想自己先闯一闯。”2008年,姚安平大学毕业后,曾辗转于长沙、河南等地寻找创业项目。

“最惨的时候,住过5块钱一晚的家庭旅馆。”寻找项目期间,姚安平不想接受父母的资助,曾经一度穷困潦倒。

虽然事隔多年,他仍然清晰地记得,当时是3月份,自己正在长沙找项目。“晚上的天气还很冷,可那个旅馆只负责给床位,连被子都没有。”到了半夜,实在冷得睡不着,姚安平跑到旅馆的垃圾房中,找了几床破棉絮,这才熬了过来。

创业并不那么容易,后来,姚安平还是去了一家商场,做了半年的基层管理工作。此后,才回到父亲的企业工作。

与姚安平不同,刘茜很早开始到母亲的企业帮忙。不过,最开始进入企业,她也只是一名普通员工。“除了纺织女工,我什么岗位都做过。”刘茜在企业中,曾经担任过销售、外贸等各种岗位。“对企业的各个岗位了解了,才能管好企业。”

他们的生活“只是看上去很美”

经过了磨炼之后,新生代会员们慢慢走上了管理岗位。对此,可能许多人都会羡慕,事实上,管理者的生活,“只是看上去很美”。

“我们压力很大。”姚安平认为,虽然能够从父亲手中继承事业,获得了高起点,但这同时意味着可能“摔得重”。

姚安平说,自己基本上长年加班,晚上十一二点下班很正常。“有时候周末也不能休息,真是心力交瘁。”

对此,刘晓玲非常认同。“在很多人看来,我们干得好是应该的,干得不好简直就是犯罪。”

她介绍,自己曾经负责过公司的一个开业庆典活动,大概要用25万元的资金,接待约450位来宾。“当时,我是全权负责人,不过,可以调配的只有三个女生。”

刘晓玲说,为了做好这个活动,自己曾经连续三个月每天晚上加班到十点。“创业难守业更难。”

冲突面前,制度比个性重要

在管理企业的过程中,许多新生代们还面临了一个问题,与父辈发生冲突。个性张扬的他们,该如何面对这一矛盾呢?

在刘茜看来,任何情况下,都要服从企业的制度。“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管理者,我相信母亲的决定有她的考虑。”刘茜说,自己会与母亲商量并表达意见,但无论如何,母亲是决定者,自己只是辅助管理者,服从母亲的决定是企业制度的要求。

“就算是母亲的决定有偏差,我也会尊重她的决定,只是会在执行的过程中,将偏差引起的损失减至最小。”刘茜说,80后可以有个性,但是这只能体现在生活当中,在工作中,还是要按制度来。

事实上,不仅是服从母亲。对于公司其他的上级,刘茜也会服从他们的意见。据介绍,刘茜的直属上司并不是她的母亲,而是一个外聘的管理者。“他是我的上级,我一样要尊重他。”

在这一方面,姚安平的情况略有不同。他介绍,在公司发展方向上,自己偏好走高端路线,但父亲却坚持走中低端产品路线。“有时候会起争执,两人大声吵。”

与刘茜相同的是,姚安平最后还是会选择尊重父亲的意见。不过,他耍了点小心思,在自己执行的过程中,偷偷地往自己的发展方向带。

重走革命路,结“战友”情谊

在自己的企业里是管理者,但是在联谊会中,这些含着金钥匙而生的新生代们却找到了知音,并在历次活动中结成了真诚的“战友”情谊。

这与武汉市委统战部和武汉市工商联组织的“同心工程”不无相关。据了解,到目前为止,两年多的时间里,他们重走革命路,曾先后去过井冈山、遵义多地。新生代联谊会几位副会长坦言,“在‘行军’过程中,以及此后的接触中,我们团结互助,成了工作和生活中的好伙伴。”

姚安平说,在井冈山时,曾有一个拓展项目叫“翻越”。按规定,几十个队员都需翻越一根与地面平行的齐脖子高的绳子。每个人都将被同伴托着从绳子上面翻越过去,并且不能碰到绳子。只要有一个人碰到了,所有的人都得重来。姚安平说,当时,大家一起铆足了劲,重来了三四遍,最后终于成功翻越。

此外,在井冈山培训的时候,新生代们还曾经挑战过井冈山上的“挑粮小道”。

陈文今年27岁,因为有律师情结,毕业后没有去父亲的房地产公司接班,而是当了一名律师。不过,她也加入了联谊会,并参加了“挑粮小道”等拓展项目。

“那条小道很陡,坡度约50度,爬起来非常费力。”陈文说,有一个女生体力不支,爬的时候很艰难。两个男生看到了,赶去帮忙。最终,在大家的团结互助下,所有的会员们都爬过了“挑粮小道”,抵达山顶。

“现在,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了。”庞超说,闲暇时,大家经常会相约一起吃饭、踢球。平时,也会在微信上聊天。

庞超认为,这与大家相似的成长背景有很大关系。“我们大多在海外留学过,在国内的朋友圈子相对较窄,而且需要继承父辈的事业。遇到问题时,有时相互交流比同父辈交流更管用。”

对于相互之间的友谊,刘茜这样评价,“一起吃,一起住,是同学般的情谊。”

“有人会掉队,有人会出类拔萃”

新生代联谊会的会员,有些人还在中低层奋斗;但有人已经开始接班,在企业中独当一面。他们能否接稳父辈的接力棒,继续前行呢?

庞超认为,对于接手父辈的企业,他们有自己的优势。“父辈们通常喜欢在国内打滚,可我们大多有海外留学经历,更容易冲向海外市场。”

据介绍,庞超所在的公司不久将在新加坡建立一个研发与销售一体的新公司,借此走向菲律宾、印度等亚洲市场。而他自己,也会将主要精力投入国外。“国内的生意,可能就交给职业经理人来打理,我只偶尔回来看看。”庞超一点都不避讳,他的许多管理理念来自新生代联谊会的伙伴。

对于新生代圈子而言,这是一件幸运的事,因为他们在共同成长过程中,也在相互协作,共克难关。

据介绍,联谊会的新生代们来自各行各业,眼下,当需要做项目时,大家会优先考虑在内部合作。“例如服装企业的会员和纺织企业的会员合作,而钢贸企业的会员和防火门企业的合作,这都有了先例。”

而联谊会,无疑也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交流平台,“比如人员激励等企业管理的问题,我们可以相互探讨。”

对于新生代们的未来,庞超展望道,几年内,大家相继都将成为企业管理者。“一定会有人掉队,但也一定会有人出类拔萃,成为杰出的企业家。”庞超说,作为新生代,希望能像温州商人那样团结互助,成为新生代的楚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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